“我萧府,不说是汴京城,数一数二的人家,她家这样的泼皮不要脸的想嫁进来当妾,还是下辈子吧。”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直到,一身黑色长衫眉目俊朗的萧瑾瑜走进来。
“祖母。”萧瑾瑾躬身行礼。
萧老夫人看到他,愤怒的神色稍微缓了一些,关切地看向他。
“太皇太后身体怎么样?”
“并无大碍。”萧瑾瑜并没有多说,只是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皱了皱。
特别是当他的目光扫过俯地的如姨娘还有侧边的萧铮时,那种不悦就表现的更明显了。
特地选择在这个时候发怒,萧老夫人就是不想让他掺和这件事。
所以萧老夫人立即挥手,对那边的婆子说:“把他还有她都是送回那边的院子里。”连萧铮名字都不想叫了。
婆子们应下。
跪在地上的人,婆子们敢动,但是坐着的萧铮,是不敢动的。
萧铮自知母亲生气,主动起身,走到萧瑾瑜前面,对他说:“你祖母年事已高,总是为你的事担忧,你不娶妻,就先纳个妾吧。”
萧瑾瑜看着他,淡淡地说:“我不是你。”
萧铮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不是你个好色的。”萧老夫人才不给他留颜面。
萧铮瞬间气恼起来,他要说些什么,但是再一看萧瑾瑜平静的目光,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一怒之下,挥袖离开。
萧老夫人见他离开,才按按眉心:“没出息的东西,眼睛就是个摆设儿。”
一旁的嬷嬷轻咳两声。
萧老夫人这才想起来萧瑾瑜还没离开,平复心绪,温和地看着他:“宫里有事吗?”
…
从寿康堂的院子里出来,已经是戌时。
长福正在替萧瑾瑜打抱不平,愤懑不已。
长安却知道,萧瑾瑜可能以前会为这些事情闷闷不乐,但是现在是绝对不会的。
“不说那些,公子跑了一天,得沐浴更衣,你让人烧水了没?”他问。
“当然了。”长福被他这么一问,就转移了注意力,转头去催人提水了。
水是现成的水。
萧瑾瑜脱去外面的衣衫,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长福伺候。
净房里,热水蒸腾,弥漫出的雾气氤氲。
“公子,我去给您拿新换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