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太皇太后手指戳戳脑袋,似乎是在想什么,忽然灵光一现,“就是他开了个什么养殖场是吧?”
皇上对此并不是很了解。
齐衡虽去过养殖场,不过也就是去过,不是特别了解上面的情况。
因此在场唯一能够回答的人,竟然成了萧瑾瑜。
“他在城外的郊村找了一块林地,下面有溪流,半圈半养养了一些鸡鸭鹅。”萧瑾瑜说。
皇上在一旁听到他说这个,眉梢动了动。
太皇太后没察觉,只是觉得挺有意思,就说:“只要不胡闹,做些什么事儿都是行的。”
萧瑾瑜未置可否。
没过多久,又有几个亲王郡王的孙子孙女进宫。
太皇太后许久未见他们,又是问这个,又是问那个,就跟一只忙碌的蜜蜂一样。
皇上见太皇太后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又看着她喝下了汤药,这才放下心去处理朝事。
齐衡和萧瑾瑜没走,陪着太皇太后又用过午膳,又顺带被前来诊脉的太医摸了脉后,这才离开。
离开自然还是带着赏赐离开的,除了一堆金银玉石外,最重要的是两个人还得了一堆珍贵的药材。
齐衡是早产,自出生以来,他身体三年两头的生病,从小到大汤汤水水的药没少喝。
太医诊脉的时候,说他近来,要注意风寒,避免影响身体安康,他也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总而言之,他没有排斥。
只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那视为另一种榜样的表兄,在诊脉这件事情上,显得稍微有些局促。
想到这里,齐衡轻轻地笑了一下。
原来,文武双全的表兄也有害怕的事情啊!
两个人距离很近,他这一笑,萧瑾瑜自然也能够察觉。
都不用萧瑾瑜去想他是为什么笑的,因为太明显了。
不过萧瑾瑜还是沉稳的,特别是对这个身体虚弱的表弟,还是有一副为人兄长的样子的。
没问他为什么笑,直接叮嘱他:“太医刚才说的话,你要记在心里,最近天气变化大,注意让身边的人给你添减衣服,别风寒着凉了。”
齐衡这时才把笑稍微收敛了一下,郑重的点了点头。
“表兄也要按时喝药,早些把身体养好。”若不是刚才太医指出萧瑾瑜身上有外伤刚刚愈合,他都不知道表兄受伤的事情。
萧瑾瑜无奈:“那些只是皮外伤,早已经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