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刚传下人来叫他过去问话,结果就被萧瑾瑜一句“长安要连夜出汴京去南方”支使了出去。
他被支使出去,萧瑾瑜也没让他闲着,就让他去暗中调查漕运。
出门四天,在河里泡了三天,这才回到府里。
说起来都是眼泪。
长安低着头,声音不太大:“属下无事,不用看太医。”
就让他心寒到气吧,他可以的。
萧瑾瑜写字的手一顿,抬起头来看他,问他:“若是那时,祖母让人找你过去,问你我去了何处,你会怎么回答?”
“跟其他官员去酒楼喝酒了?”长安有些懵,没太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那为什么会有脂粉味?”萧瑾瑜继续问他。
长安语塞,半晌,只说:“那我肯定也不会提苏娘子的。”
用了一个“也”字。
萧瑾瑜看他一眼,又继续去处理公文。
长安调侃他一句后出了气,心气顺多了,这才悠哉悠哉地从袖子里拿出纸条,递给他:“公子,刚才属下忘了一件事,早上苏娘子托人送来了餐盒还有这张纸条。”
萧瑾瑜停下笔,放在一旁,顺手接过纸条,拧紧眉头问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