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时跟霍渊回京,发现霍影被虐待狗,她当时的耳朵已经被扯伤……
“这是一件大事,需要赶紧跟大将军联系上。”韩青山说。
刘指挥听到霍渊的名字,懵圈的脑袋也稍微清醒一些,急忙说:“大将军跟霍大娘子本身感情就不好,这事没调查评出,就贸然告诉大将军,若是真的,那还好说,要不是真的…”
他的话未尽,但是意思也十分明显。
韩青山思忖片刻,觉得他的话有道理,颔首应下,同时他又提出另一条:“不告诉大将军,先跟平北说一下,他聪明,事情真相应该会很快浮出水面。”
刘指挥也觉得这样稳妥。
然而,两个人急行军赶回军营去见平北,却被告知。
“平北将军去外面查事,不在营帐里。”平北的副将说。
韩青山刘指挥对视一眼,无可奈何,但是也只能暂时按下不提。
他们只寄望平北能够尽快回军营。
与此同时。
汴京郊外的官道上,两匹骏马正在极速向前奔驰,哒哒马蹄急促,溅起满地的灰尘。
灰尘飘起落在一旁的花上,将其变得满身尘埃,鲜艳不再。
忽而,天空飘起雨丝。
细密又急促的雨丝打在花上,雨水裹挟着灰尘流下去,不一会花又恢复色彩,甚至看起来更娇嫩了一些。
春日多细雨,还都是发生在早上,相比一下,夏季的雨多是短时对流雨,多发生在傍晚。
阵雨将燥热夏季温度往下降了几度,苏兮也难得地睡了一个整觉。
翌日,赶一大早的驴车都没有那么心烦气躁。
等到苏记,早食已经卖起来啦!
苏兮系上围裙,转到后厨时,陈彦臣正指导着沈渔在做生煎包。
至于苏记早餐新品——葱花油饼的材已经准备就绪,放在一旁。
生煎包其实不难做,难做的一步在于最后的煎制,所以陈彦臣主要负责煎,沈渔负责做。
两个人分工合理,井然有序,苏兮到来,也没有打乱他们。
“葱花油饼,正好趁着高侍外面炸油条的油锅,拿出去现做现卖,这东西就得趁热乎吃,不然凉掉,油腻腻的不太行。”说着,苏兮把葱花还有面团一拿,转头往外走。
外面的油条窗口同时供应外带和堂食的人,一大口油锅就在中间放着。
明碾米主要负责外带,高侍则是负责炸油条以及兼顾堂食,苏诚么,则是负责琐碎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