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
他这是耳朵出毛病啦?竟然能从“冷酷无情”的京兆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一时之间,他甚至有些“情绪失控”,红着眼眶对萧瑾瑜说:“放心,萧大人,方某就是披肝沥胆肝脑涂地,也定要把漕运的事情调查清楚!”
其他人:…
萧瑾瑜拿着调查案宗,闻言,手不禁一顿。
不管其他人如何想,总而言之,京兆府所有官员都发现,那天的萧瑾瑜“好说话”得有些过分。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上有所喜下也必得调查清楚一番。
随即,就有人辗转问到到是有人送来食盒,萧瑾瑜应该是那个食盒,心情才不错。
“萧大人出身显贵,一直就有传言他于食物一道上素来挑剔,想必肯定是吃到难得的美味,才有如此好心情。”某个官员说。
“一定如此,萧大人定然是讲究之人,对这些事情挑剔一些也能理解,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酒楼送来的,以后能不能天天来送?”另一个官员附和道。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京兆府上下难得达成一致的认识——能不能天天有人送食盒,让萧大人以后都跟这日一样。
长安也是这个想法。
只可惜,接下来的几日之内,并没有从天而降的食盒。
有的只有,萧瑾瑜那越来越黑的面色。
萧瑾瑜摘掉头冠,回头问他:“近来没有人去过京兆府?”
长安深呼一口气,冲着他摇摇头。
萧瑾瑜眉头微拧,解开外袍,脱下挂到一旁,然后坐在那里低头思考。
为什么?
莫非是因为他上回早朝,没来得及跟她见一面?
亦或者是因为他没有表达对上回食盒的意见?
正想着此事。
长安假咳一声,吸引他的注意力,见他看过来,立即说:“估计是为着何楼和苏记打擂台的事情,苏小娘子近来比较忙吧,所以才没时间过来。”
闻言,萧瑾瑜看他一眼,然后拧紧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
何楼和苏记要进行比拼打擂台的事情,如今算是汴京城讨论度比较的事情之一。
萧瑾瑜有所耳闻。
不过,对这件事情,他的观点是:“何楼做的菜不行。”
他那些年又不是没尝过何楼的菜,所以说这话的时候,竟带着一些他都没察觉到的自然。
长安摸摸鼻子。
行叭,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