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萧瑾瑜已经洗漱完毕,正在换朝服。
京兆尹是从三品的官,早朝的官服很讲究。
绯色的罗袍裙,外配黑色镶边白色罗纹的大带束腰,革带是一条银制的,旁边挂着锦绶。
长福进去后,帮忙把朝会要戴的进贤冠固定在上面,又蹲下去给他整理腰后的佩挂的鱼袋。
“公子着具服,果然是俨然若神人,不怒自威。”
长安闻言,也看过去,身着朝服的萧瑾瑜面色沉稳,整个人显得庄重又不失华美。
“不过,公子要是再擦些粉脸会更白一些。”长福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空气突然变得十分寂静。
长安连忙低头,使劲压着嘴角的弧度。
果然,在下一秒,他听到了萧瑾瑜冷冷淡淡的命令。
“长福,今天罚抄十张军规,抄不完不许吃饭。”
长福:?!
长安继续低头,一动不动。
萧瑾瑜斜他一眼,然后一挥衣袖,继续说:“长福若是抄不完,长安也不许睡觉。”
长安:?
萧瑾瑜没理会这二人,一挥衣袖,径直离开。
宫中早朝,萧府的马车早已备下。
侍从见他上车,却没看到其他人,正想问问情况,就听到萧瑾瑜开口:“长福犯错,长安一并受罚,他们不去。”
侍从:?
长安怎么又受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