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还要处理什么事?出门前不是说专程来看伤的?”
长安斜他一眼。
有时候,他其实还是很羡慕一个没有心的人。
没有心就意味着没有烦恼,而不像他,因为有心所以操劳的烦心事很多。
长安嘴角轻抽,决定让他也跟着烦恼一下,于是就说:“有没有可能有事只是公子要着急离开的一个借口?”
“为什么要着急离开?”长福有些破罐子破摔,“总不能是那个青团太好闻,公子不想闻吧?!”
青团。
这人总算是抓住关键。
“说不定呢。”长安轻咳一声,手攥到一起,有些紧张。
长福闻言,眉头一蹙转过来,对他说:“怎么可能?!公子就不是注重口腹之欲的人!”
长安:……
同样是人,为什么智商区别会这么大?
两个人落后一步嘀嘀咕咕,走在前面的萧瑾瑜已经先出府,翻身上马。
萧瑾瑜勒紧缰绳,稳住马匹,然后对后一步出来的两个人说:“上马,去一趟西山。”
长安瞬间回神。
原来还真有正事?!
…
西山属于太行山脉的分支,在汴京的西边,整个山海拔并不高,山下又有蜿蜒的溪流,因此许多汴京城富贵人家的庄子就在这边。
翻过西山的山顶过去,那边临近着牟县的城郊,两县相交的山脉,还有太行山的名头撑腰,山上的寺庙香火很旺。
萧瑾瑜来西山,其实就是来这个寺庙。
“世间万物,皆如梦幻泡影,执念过深,苦海无边,不过是徒增烦恼。”主持将香递过来,“望萧施主应该参透此理,跳出执念。”
萧瑾瑜没说话。
主持见状,轻轻摇头,但是没有再开口劝说。
“阿弥陀佛。”
从寺庙出来,春意盎然,西山的花次第盛开,山下游人如织。
西山寺的和尚们从不撵寺庙门口的摊子,所以这个时候,摆摊的人很多。
“西山寺素青团。”一道粗犷的男声传过来。
长安抬眼望过去是个挑着担子叫卖的货郎。
“去买一个来。”萧瑾瑜忽然开口。
“是。”长安径直应下,连忙跑过去,从那货郎的摊子上买了一个青团。
西山寺素青团里头多数也是红豆沙陷。
萧瑾瑜接过青团,看着那暗绿的外皮微微皱眉,然后咬了一口,里面的红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