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嚏。”
萧瑾瑜一动,带动他肩臂以及腰腹部的肌肉也跟着一动,肌肉呈现出更好的线条。
“身体练得还挺结实。”王广白用镊子擦完药粉,勾起嘴角慢慢悠悠地说,“伤口看起来也无大碍,恢复得也挺不错。”
说完,示意他伸手诊脉。
萧瑾瑜并不是很想配合,但是一转头就对上他一副不诊脉不走的表情。
他迟疑片刻,没有办法只得伸出手给他诊脉。
“奇怪。”屏息诊脉少许,王广白露出疑惑的表情。
此话一出,围着萧瑾瑜的一众人齐刷刷望过去,个个表情慎重。
长福更是愁眉苦脸,拉直唇角,一脸担忧地问:“可是内伤还未好全?公子进来忙于公事,后厨做汤药总没时间服用。”
“还是外伤照顾不周全,引发内伤没痊愈?”长安补充询问。
王广白还在那里把脉,一抬头对上一堆忧心忡忡的眼睛。
他嘴角微抖,有些不乐意:“谁说他伤口没好全,还有内伤的?”
也不想想是谁给他治的病,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长安听到他的问题,没有说话,只眨眨眼睛看着他。
王广白气得吹胡子瞪眼,呼吸都急促几分,收回把脉的手,没好气地说:“他那脉象强健得都能打死一头牛,能有什么内伤!”
“那您…”
“老夫那是注意到他那胃气脉相不同往常,缓和走神,乃是胃气充盈之相,有些奇怪。”王广白袖子一甩,无语地说。
听到这个解释,长安一顿。
该说不说,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公子的食欲的确是远胜以往。
特别是每回跟…
“好像确实…”长福正要点头,表示对结论的认同。
就见长安迅速扯住他的衣袖,问他:“长越呢?”
长福注意力成功转移。
王广白不在意这些细节,捋着胡须表达完不满后,这才不算很情愿地转过头来问萧瑾瑜:“说说吧,哪个名医给你治的胃病?”
萧瑾瑜沉默。
“在此事上,算是老夫技不如人,说出他的名号,老夫找时间请教请教他。”王广白矜持地抬着下巴。
萧瑾瑜:……
其实,有没有可能,那并不是什么名医。
而且也不是什么治病的方法,想到此处,他再次感觉到耳根的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