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兮就跟什么似的,精准地猜到他们的想法,然后改了广告词。
“古法改良手工猪肉馅登科馒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错过机会就是错过实惠。”
“原价五文钱的登科馒头,现在府学入学考试特惠价十文钱三个,欲购从速。”
此话一出。
只见原本只是围观的人一瞬间地冲上去。
“给我来三个登科馒头!”
“小娘子,我也要十文钱的馒头。”
“这登科馒头定然是我的。”
目睹这一幕,苏诚摸摸迷茫的眼睛,不解地问:“碾米阿兄,肉包子三文钱一个很便宜吗?”
“不便宜。”明碾米摇摇头。
“那这些人,怎么?”苏诚奇怪地歪歪头。
明碾米表示,他也不理解。
…
去苏记店里的路上,以飞速清空了一篮子馒头,顺带还赚了一些小钱的苏兮听到苏诚的问题。
止住脚步,对他说:“知道刚才为什么登科馒头卖的快吗?”
苏诚懵懵摇头。
苏兮见他模样可爱,一时手痒,在他胖嘟嘟的脸蛋上戳了戳,这才解释:“除了有昂贵的牛肉馅馒头价格做对比外,其中最底层的逻辑是,考试的时候,人们往往会选择在上进和上供之间选择上香。”
玄学,永恒的追求。
苏诚似懂非懂。
“没事,以后长大了就懂了。”苏兮又撸了撸他的两个发髻。
“那我明天就要长大!”苏诚说得那叫一个语气坚定。
苏兮但笑不语。
到了苏记,沈渔和高侍已经忙活起来了。
石磨转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纯白色的豆浆从磨盘上缓缓走出。
苏兮找了围裙,把豆浆倒进纱布里过滤。
正在此时,沈渔从店外拎了一个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的竹筐进来,走过来对她说:“掌柜小娘子,您昨天想要的虾送过来了。”
闻声,苏兮忙抬头去看。
只看到滴着水的竹筐里满是活蹦乱跳精神充沛的虾。
“竟然是活虾?”苏兮语气其实有些惊诧。
原来觉得能得到些虾干就行,没想到还能有这些意外收获。
“死虾口感不如活虾。”沈渔没说别的,只说两者的区别。
苏兮也没有去问此虾来自何处,只问:“这虾价钱?”
“虾都会贵一些,不过若是掌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