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赶紧找个时间弄些艾草,抓住时机,做些青团卖,错过可赚不到这个钱了!”
高侍:……
有的时候,他是真的很佩服掌柜小娘子。
整个人脑袋里只想着赚钱这一件事也确实厉害了!
苏兮听不到他的腹诽,听到只会对他说: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这世上干什么不要钱。
就比如现在。
“多谢陈夫子。”苏兮检查了一下笔墨纸砚,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爽快地将一个钱袋子递给陈桥川。
陈桥川接过钱袋,塞进袖中,说:“府学考试虽不问贫贱富贵,但是不同品质的笔墨纸砚写出来的文章也是不一样的,这个钱花得值。”
苏兮轻笑颔首。
确实是这个道理,笔墨纸砚这种东西,不管是上品还是下品,说起来并无区分,实际上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一种自我安慰。
试想,别人的笔墨,落笔不散,发墨细腻,而自己的笔墨,笔尖粗糙,笔印晕染,这二者怎可能没有影响。
“明白其中的道理就行。”陈桥川就不是个啰嗦的人,也没有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问,“府学入学考试往年都在二月,今年朝廷接待外使,鸿泸寺还有礼部忙不过来才推迟到现在,届时学生人数定然很多,要转告苏霆,不必焦虑,平稳发挥即可。”
苏兮对他的关心很受用,笑道:“放心吧,陈夫子,阿霆一定会成为你的学生的。”
闻言,陈桥川眉眼舒展了些,不过嘴上没放松。
“还是要谦虚一些!”他哼哼着说。
苏兮继续应是,然后转头把一个大食盒递给他。
陈桥川挑眉。
“今天的新品酸菜鱼。”苏兮笑着看着他,小声说,“知道陈夫子近来为阿霆的事操劳,特意给您留的。”
“那某就厚颜享用了。”陈桥川拼命压住了嘴角那上翘的弧度,淡淡地回了一句。
然后一转头,出苏记店铺的时候,那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陈府的下人撩开轿帘,请他上轿,顺便要接过他手上的食盒。
结果,就见陈桥川根本没松手,丢下一句话,径直提着食盒进轿。
丢下的话是——没事,这东西贵重,我自己拿着。
陈府下人:……
而等回到陈府,这郁闷的人就不止下人了。
陈桥川夫人殷氏看着那边就着酸爽开胃的酸菜鱼大快朵颐的陈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