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她……”苏兮眼中的惊艳毫无保留。
严明刚用手帕擦了眼泪,闻言转过来头,眼中带着些骄傲,跟她说:“芸娘之前是在侯府干活的。”
苏兮挑了挑眉:“原来如此。”
原来出身侯府,那样的钟鸣鼎食之家,怪不得跟仕女壁画的人物一摸一样呢!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严明是那种典型的老实人。
被人一奉承,就会忍不住心虚,觉得不应该被人这么评价。
苏兮也没再继续影响他们,回到后厨忙活。
不一会,后厨就又端上一大碗的拉面。
严明有些惊讶:“这一碗是…”
他不清楚面的价钱,但是知道之前跟马管事来吃的那碗饭的价钱。
本质就是老实人,对二三十文都是计较在乎的。
“给您的,总不能您的权益,您没尝到吧!”高侍一本正经地跟他说。
严明似懂非懂,但是却懂得一个底层逻辑——老实听劝。
于是,他没再抗拒,拿起筷子夹起一口面塞到口中。
只一口,就被拉面劲道的口感征服。
两个人两碗面,一人在于迫于身体原因,用餐速度慢,而另一个则是难得尝到此等美味,用餐速度较慢。
如此就导致,中午苏记开餐时,有客人看到了那半碗面。
其实面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还在于汤的味道。
好面汤决定,这种最基本的逻辑,只有成日好研究那些个吃食的人才清楚。
比如冯喻州。
作为家中有“金山银山”的贵公子,他一进门,一瞥眼就看到那面清不油的汤,还有那里面细如丝线的面。
这个莫非是他这些时日,没来苏记,店里面的新品?
但是也没听小厮说过啊!
于是,想到此处,冯喻州转了方向,决定先去了解了解情况。
他走过去,甚是有礼貌地问:“这位郎君,这是什么?”
严明刚放下筷子,一抬头,就看到个衣装锦绣的郎君。
那通身散发的气息,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所以,即便是回答他的问题,严明都有些结结巴巴的:“是面。”
“面?”冯喻州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此时,紧跟着他的小厮也凑上前来,认出严明来,忙跟他介绍:“世…郎君,这位就是昨个苏记抽奖抽中的那位严郎君。”
冯喻州最近人虽没来苏记,但是苏记的饭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