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此。”乔文远抬起手,将那张纸推了过去。
说完,他又披上了黑色斗篷,没做过多的停留,立即又在夜色的掩映中出了府。
偏门再次打开,马车也到门口停下又离开。
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原本蹲着的乞丐也跟着马车消失不见。
…
“府学乔博士的宅邸?”苏兮听到乞丐的话,目露惊讶。
乞丐急忙点头:“昨夜就只有一辆马车去过叶府,还是三更半夜去的,遮遮掩掩,一看就不像是做什么正经事的。”
苏兮闻言,没再说什么,只让苏霆给他们取着铜板。
答应的报酬总要实现才是。
“苏娘子。”乞丐显得有些犹豫,结结巴巴地说,“能不能不要铜板,给我们换成两碗豆腐脑?”
苏兮看过去。
“一碗豆腐脑也行?”乞丐还以为是他们要得太多,急忙改口。
“不是。”苏兮摇摇头,“不止能换两碗豆腐脑。”
一刻钟后,乞丐捧着两碗热腾腾的豆腐脑还有十根刚炸出来的热油条一溜烟地跑了。
高侍看到这一幕,轻叹一声说:“掌柜小娘子,是个好人。”
他这多久没见过这么纯善的人了。
苏兮觉得他这话不怎么样,干脆就没搭理,径直说:“这乔博士如何看苏记不顺眼?”
高侍摇头,然后又点头说:“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有人知道。”
下午。
知道苏霆在苏记温书,专程过来察看进度的陈桥川就被堵住,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个字写得不错。”他指点了一下苏霆的文章就转头看过来,“所以,最近这苏记是乔博士在找茬?”
他可谓是一针见血。
毕竟,该不太清楚情况,只是有一个目标,苏兮也不敢确信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就是他,也就没敢打保票。
只说此事应该跟他有关系。
陈桥川听了这话,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说:“乔博士的叔伯承包了府学的食堂,朝廷给学生的补贴都是直接发给他的。”
“但是。”他停顿一下,“府学学生宁可早起外出在沿街店铺里用食,都不愿意在府学食堂里用食,此事一出,经常在府学食堂用食的学官长久没见到学生,可不就得让人调查调查。”
“乔博士为人古板,做不出威逼利诱的事情,但是他承办食堂的叔伯是个会参谋的人,倘若苏记有事,应该与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