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
苏兮当即皱眉,立刻把苏诚挡在身后,然后眯着眼睛,审视一样地看过去。
原本在忙活事儿的高侍和明碾米也反应迅速,一人拿着砍柴的木棍,一人就地取材,操起案板上的菜刀站到最前面。
“不知本店在此与否,跟各位有何干系?”苏兮冷冷地问,神色平静。
“当然有干系,后面的来茗茶庄都是我们叶家的,前面这块地你说与我有何关系。”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面露厌恶,语气鄙夷,指着那边血淋淋的后厨说,“本来是个高雅的茶庄,让何氏一插手,硬生生变出来这么一个上不得的台面的地方,真是晦气。”
“看着就让人心烦,赶紧趁早搬走,把这块地腾出来。”他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捏捏鼻子,表达他的嫌弃。
姓叶?那就是何掌柜前夫婿一家的族亲?
不是说继承案已尘埃落定,茶庄继承权归何掌柜和其女所有,他们怎会来此闹事。
苏兮想到之前听说的事情,再对比他的话,不禁皱眉。
不过,心中虽有疑惑,面上对于来找茬的人则是不假辞色,直接道:“租或者不租,岂能是尔等一句话决定的,要么给出官府文书,要么就找何掌柜来。”
“要是既拿不出文书,又没有何掌柜出面,这个地应该是腾不出来的。”
基本上是一口回绝他的话。
尖嘴猴腮的人似乎是没想到一个小娘子说话竟然如此硬气,一瞬间气得脸颊通红,舌头顶着牙齿狠狠地说:“官府的文书也管不了家事,再说那等行奸淫之事的贱妇如何能决定何家的家产。”
他傲慢地轻笑,姿态高昂。
“小娘子,千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识相一点把地方腾出来,别等到事情到不可挽回,出什么岔子的时候,再来哭诉。”说完,他踢了一脚旁边的桌椅。
桌椅随即倒在地上,发出重重的一声。
“喔?”苏兮神色丝毫不变,闻言轻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我倒是想知道,会怎么到不可挽回的地方,莫非这偌大的汴京城难不成还有人只手遮天?汴京府衙和京兆府都管不了?”
后一句话的语气轻轻飘飘,但是话里的威胁不容人忽视。
尖嘴猴腮的男子目露凶意。
苏兮径直与他对视,一点没有退却的意思。
跟着尖嘴猴腮进来的人中,有个年过四旬,面皮白净的中年男子被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