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慈使劲按了按太阳穴,然后说:“萧二,他,应该不喜欢小娘子。”
王夫人:?
“不是,我是说,他看起来就不像会喜欢小娘子的人。”王慈忙改口。
王夫人:!
不过,好像越解释越奇怪。
……
离开时,王夫人的面色还有些不大好,再回来时,已看不出之前的恼怒。
“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萧老夫人,您可别嫌这些事耽误了咱们赏花。”她笑着开口。
萧老夫人轻轻颔首,然后转头对萧瑾瑜说:“我与王夫人赏花,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吧。”
王夫人在一起点头。
萧瑾瑜起身,干脆利落地告退,大步流星跟着王慈离开。
看着那挺拔的背影,王夫人撇撇嘴,心道:也就是她没亲生的女儿,不然这口肉,就算是疼牙,她也要啃一啃的。
不知道算不算默契,王慈也在调侃萧瑾瑜是块香喷喷的肉。
“你萧二来我们王府,譬若以肉投馁虎,哪个都想上来啃一口。”他轻笑着说。
萧瑾瑜斜着看过来。
王慈查收到他的眼神,轻咳一声,更换话题:“随便说些实话而已,要不咱们说说正事?”
“说。”
“之前我在大朝会上出糗的事,你知道吗?”王慈试探性地问。
他有此问,是因为当时萧瑾瑜出城去调查锡山的事,人不在大朝会上。
萧瑾瑜停下脚步。
这个动作其实就已经能回答之前的问题了。
王慈再次为他“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哀伤了一下,然后就迅速把“甜咸豆腐脑投票”的事说了出来。
也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他再不再隐瞒来意。
“要不明天我请你去苏记吃碗豆腐脑?但是,作为回报,你得把得到的票给我。”
萧瑾瑜压低眼眸:“什么意思?”
“就是虽然落款是你,但是要是抽中你,实则享受中奖待遇的人是我,如何?”王慈一想到中奖的事,脸上都带了些兴奋。
萧瑾瑜闻言,转头看了一眼长安,见他轻轻点头,不动声色地勾勾唇角,对他说:“明日再说。”
“什么意思?”王慈没明白。
萧瑾瑜大步往前走,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
跟在后面的长安,作为最清楚整个事情来龙去脉的人,“同情”地看了一眼王慈。
他说得很及时,但是…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