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爷更震惊了,不过他这回倒是没说什么,点点头退下了。
他人刚走。
王慈就把案桌上的公文推开,催促着小厮赶紧把苏记的胡辣汤油条,锅盔拿出来。
可能是过了刚出炉的时间,锅盔的油纸上已经浸了一层油。
不过毕竟还温热着,锅盔的面香和麦香一点都没少。
王慈拿起梅干菜猪肉锅盔咬了一口。
尽管放了一段时间,锅盔的外皮依旧很酥,甚至因为稍微冷了一点,外面起酥的皮更是浸上一层油香,嚼起来甚是好吃。
至于锅盔的内馅,那更不必多说。
梅干菜的陈香,五花肉的油脂香,混着五香粉的辛香和葱蒜的清香一并进入口中,王慈瞬间就理解了,一大早为什么那么多人在苏记门口排队的原因。
相比他之前吃过的饼,跟苏记这个锅盔一比,那些简直连苏记的五分之一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他又使劲咬了一大口锅盔。
没一会儿功夫,两个锅盔被他吃了个一干二净。
王慈用帕子擦擦嘴,心道:除了有点干以外。
不对,干?
他有汤啊!
王慈的眼睛转去看向放在竹筒里的胡辣汤。
只一口,他就感受到胡辣汤那股辛辣刺激。
“好…辣,好好喝!”
小厮正盯着刚才装锅盔的油纸发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猛地听到他说话,再一回头,就见王慈正红着眼睛一边吃油条一面喝胡辣汤。
“…”小厮有些无语。
就在这时,正堂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知县正在正堂看上午的卷宗,不算特别忙。”
“最近府衙的事情有些多,知县是辛苦一些。”
王慈连忙给小厮使了眼色。
两个人匆忙行动起来,王慈更是用帕子把嘴巴一擦,再把手上的竹筒往边上一推,捞起一本卷宗就看了起来。
刚做好这一切。
就见之前刚离开不久的李师爷带着一众衙役捕头陪着一位着红色官袍的人走进正堂。
“王知县最近夙兴夜寐,忙于公务,饭都有些……”李师爷半只脚踏进正堂,闻到屋里的味道,后半句话硬生生改口成,“吃多了。”
红袍官员望过去,然后给出补充:“还吃哭了。”
王慈:……
他很委屈!
谁来为他证明,他最近确实很忙,近来也就好生吃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