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部,把整鸡刷上一层香油,再切块,配上提前用姜蓉,蒜头,红葱,白糖,芫荽浇上热油调制的沾料,一份经典的粤式白切鸡就制作完成。
至于前面的鸡汤,也不能浪费,干脆盛出来,一人一碗。
高侍大口喝着肥而不腻回口甘甜的鸡汤药膳,眼睛却根本离不开那边的白切鸡。
他光是闻味道,就知道那边的东西好吃。
不过他看得眼热,却没有人搭理他。
“阿霆,等下把汤都喝完,补补身体。”苏兮一面装给萧瑾瑜带的食盒,一面叮嘱苏霆。
苏霆轻轻颔首,认真地说:“阿姐,我一定吃完。”
那严肃的模样就跟发什么毒誓差不多。
苏兮被他的反应逗得哭笑不得,轻轻摇头,转去看旁边的高侍:“店里就交给你啦。”
高侍抿了一口鸡汤,面上点头,心里却想:把那份白切鸡也交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京兆府还是有段距离的。
现在开店也挣了些银子,再加上给萧瑾瑜的东西不好太凉,苏兮就叫了个驴车。
出门的时候,苏霆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阿姐,等你回来我有事想跟你说。”
苏兮回头,粲然一笑。
“好啊!”
驴车停在京兆府门前,下车之后,苏兮给赶车的老汉两文钱。
没办法。
汴京城的“出租车”就是有些贵。
苏兮把钱袋又塞回去,这才提着食盒上前。
“官爷们好,我来拜见萧大人。”
…
京兆尹正堂。
“锡山的矿出产的数量前五年跟后五年差异很大,要是他们挪作他用,光是把矿石从山里运出来也要不少的人力物力,不可能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穿黑色官服的人说。
“矿石不弄出山不就可以隐瞒踪迹,更何况,那锡山矿下辖的县乃是平康王的连襟。”穿深蓝色官服的人反驳。
“那算什么连襟?不过是两个小妾乃是同出一家花楼——”黑色官服的人表示不认同。
那人说到这里,忽然噤声,抬头看着首位端坐的萧瑾瑜。
只见萧瑾瑜手指翻过卷宗,轻抬眉眼,语气淡然地说:“若是数量不够,矿石必在山里,让人去查查锡山矿的周围有没有什么洞穴。”
吩咐完,挥手示意,刚才辩驳的那两个人退下。
两人起身,相继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