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娘子事务繁忙,一时之间忘了也正常。”长安客气地说。
“没忘,怎么会忘。”苏兮也是脸皮厚实的人,“我一直惦记大人的伤,也是时候该去看看大人。”
长安轻轻点头,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在后厨杀鸡的高侍。
苏兮注意到他的目光:“店里新雇的员工,杀鸡杀得很不错,很能干。”
后厨里,耳朵过份灵敏的高侍听到这话,拿着菜刀的手一顿。
谁能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他,现在蜗在一个小店的后厨里杀鸡。
长安轻轻点头。
…
他人才走,苏诚不知道从哪窜出来,问:“阿姐,你要给那个大人做黄焖鸡吗?”
“那不行。”苏兮摇头。
后厨的高侍轻松了片刻,应该可以少处理一只鸡了。
然后他还没轻松超过一分钟,就又听到——
“不做黄焖鸡,做白切鸡。”
高侍:……有没有人在意他?
苏兮计划得很好:“做两份,一份给大人,一份带回去给阿霆,最近他学习太辛苦,正好补补身体。”
苏诚连忙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阿兄最近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睡不好觉,也不知道怎么啦。”
他随口一说,苏兮眉头蹙起来。
说来也是,近来苏霆是有些魂不守舍的,好像就是从那天公审之后,得知玉佩被卖的事情开始的?
她眸色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