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接话的没接话,该回应的没回应,跟他设想的不太一样。
他想着,不由得往水亭左边看去。
萧瑾瑜单手支着头,闭着眼睛,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
平安时又轻哼一声。
“听个戏还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冯喻州有些不耐烦,把手上瓜子一丢。
对上他,平安时就更气了。
当初还把人带来的时候不带,现在不该带人的时候偏偏把人带过来,就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
但是碍于冯喻州泼皮无赖的性格,他这话没法说。
“随便说两句。”平安时敷衍地说。
“听戏,先别说话。”冯喻州也没好气,又叮嘱他一句,继续听戏。
也就是此时,萧瑾瑜睁开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水亭的侍卫在他耳边小声禀报。
听完侍卫传的话,萧瑾瑜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侍卫近来一直禀报这类信息,也算是对他的反应有些把握,见他没阻止,就继续往下说:“两个人不欢而散后,方恒丰带着方刘氏去了药堂。”
至于苏兮,萧瑾瑜都不用问,就知道她的去处。
不过,他眸色沉了沉。
“让人去查查那枚玉佩。”萧瑾瑜吩咐一声。
侍卫领命下去。
这会儿,平安时才注意到萧瑾瑜这边的动静,望过来,有些阴阳怪气地说:“看来萧大人为查锡山的案子真是日夜辛劳啊,难得来我府上听会戏,都这么困。”
萧瑾瑜神色平静,一点都不受影响,自顾自地饮了茶,才回答他的话:“平小王爷客气。”
平安时对于他油盐不进的模样有些没法子,只得气急败坏,直奔主题:“萧大人,那日我那贱妾一家没有规矩坏了事,这事该罚该认都算数,但是平康王府管了锡山多少年,为圣上为朝廷出了多少的矿众人皆知,萧大人总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听信奸人的挑拨,非顺锡山的矿有事。”
他这话一出。
萧瑾瑜还没反应,冯喻州先心道一声“糟了”。
锡山的事?
冯喻州只是听个名,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连忙起身:“听戏,别说这些个烦人的事。”
萧瑾瑜反应倒是还行,起身:“平小王爷多虑,京兆府查案绝对是秉公办案,从不徇私枉法。”
然后说完这个,继续又说:“今日叨扰,改日再聚。”
话落,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