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最了解这个事件的人,衙役对刚才公堂审案的过程还是有些疑惑的。
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那什么证人不太清楚有没有这件事情。
但是那什么同和堂所谓的前太医御医,王大夫可是没有在这里的。
他的表情表现的特别的直接。
苏兮也没有,揣着明白装糊涂,径直对他说:“本来就是诬告的事情,那两个人也不是什么精明的人,自然是诈一诈,有些事情就能够诈出来。”
“那张纸条?”
……
府衙后院。
“这位小娘子当真不是一般人。”王慈取下头上的乌纱帽,还在一直摇头感慨。
萧瑾瑜展开纸条,看到上方的文字,面不改色。
要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这张纸条上的字跟他无关。
而实际上知道纸条上写的内容的王慈直接将他的反应视为对这张纸条的一种“愤怒”。
想到萧瑾瑜的身份,王慈也坐不住,赶忙解释:“萧二你可别生气,这小娘子估计都不知道屏风后面的人是谁,所以才敢大胆的写这么一句话。”
不过他虽然现在这么说,但是天知道他刚展开纸条。
看到上面“屏风之后的人就是人证”这几个大字给他带来的震撼。
萧瑾瑜把字条收起,不动声色的塞到袖中。
王慈还在劝他:“这小娘子肯定就是想赶紧把案审清,把那两个人的话诈出来,所以才敢这么说。”
“不过王太医的名字一出来,还真是把我吓一跳,真以为你跟这小娘子认识呢!”他轻笑摇头,“不过后来又一想,怎么可能,肯定没关系。”
“但是无论如此,这小娘子肯定不是故意要跟你攀扯关系的,萧二,你可别误会。”
“你倒是了解的清楚。”萧瑾瑜起身,回他一句。
王慈一顿。
这句话乍一听上去跟阴阳怪气他似的?
不过,对上萧瑾瑜面如冰霜的一张脸,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谁都会阴阳怪气,萧瑾瑜绝对不会的。
说服自己后,王慈也起身,知道萧瑾瑜应该是要离开。
“你回京兆府?”他问。
“不回。”萧瑾瑜摇头。
“那正好一起去安庆楼喝个酒?”王慈邀约。
“不去。”
王慈疑惑,问他:“不回京兆府,莫非还有其它的事?”
萧瑾瑜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