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眉梢微挑。
“不过这下午本来还想着跟你叙叙旧,现在又说开堂还是挺耽搁事的。”王慈说这话儿,真心实意了许多。
汴京城这子弟们,谁不知道,萧家这大公子跟他这王府二郎君关系好。
要王慈说,也是这样的。
他跟萧瑾瑜的关系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这人之前一直在外做事,好不容易回到汴京,他可不得好好跟人叙叙旧。
“叙旧也不难。”萧瑾瑜接过他的话,面色沉稳。
王慈:?
然后就是…
王慈坐在公堂正位,眼睛不自觉地看向屏风后面的人,拼命使眼色:叙旧至于来公堂看他断案吗?
萧瑾瑜将他的眼神收入眼底,不为所动,只端起茶杯轻啄一口。
“……”王慈真的有种“叫天不行叫地不能”的悲哀。
他一个汴京府衙知县审案,汴京京兆尹坐在旁边,叫人无端压力倍增。
王慈悲伤地看向他的师爷。
他的师爷仿佛并没有感受到他的情绪,掠了一眼卷宗,淡淡地说:“开堂吧!”
说开堂就开堂。
“威武”声过后,开堂的双方被带到堂上。
苏兮用余光打量着汴京府衙内部结构。
或许是因为现代时,苏兮常参观古建,觉得这里跟后世各地保留的府衙基本没有太大的区别。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
“被告方,上前回话。”
一声吆喝,把苏兮又带回现实。
她急忙跪下,拜见面前的府衙知县,报上自己姓名。
王慈扫了一眼衙役拿上来的名帖,看到上面的名字,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苏娘子,起来回话。”他说。
苏兮闻言,这才站起来,抬头去看面前的知县。
尽管没有后世熟悉的“月牙印”包拯的标志,但是面前这个方正黑脸的知县还是给人带来了一些些熟悉感。
脸黑,心应该不黑吧?
苏兮看得有些入神。
突然这时,屏风后传来茶盏碰撞的声音。
堂上还有其他人?
苏兮循声望过去。
当然,除了黑漆漆绣着图案的屏风,什么都没看到。
王慈也往一侧看去,见萧瑾瑜有条不紊地把掉在桌上的茶盖阖上,便没有多想,只当他是不小心。
继续审理案件。
“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