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将那块熏肉咀嚼咽下。
“不是说太医汤药又用,怎个今日瞧这还不如前两日呢?”萧老夫人可不惧他的冷面,径直就说,“瑜哥儿,该不会是你把汤药给倒了?”
“没有。”萧瑾瑜摇摇头,然后又夹了一筷青菜。
萧老夫人闻言,眉头拧紧,郁闷道:“那这是怎么回事?前两天明明有缓解,怎么汤药又不管用了?”
萧瑾瑜执筷的手一顿。
他想,不是汤药不管用,而是“苏兮”不管用。
但是今日他明明也与她相处了很久,为什么不像上次一样。
上次跟这次的区别是什么?
忽然之间,萧瑾瑜回想起处理伤口时,苏兮把手按在他…
“咳咳。”萧瑾瑜突然呛了一下。
萧老夫人连忙给他拍背,递了手帕:“没有食欲了,这吃饭还能呛到?让你那没见识的爹知道,还不得笑死了。”
话里话外,丝毫不掩饰她对亲儿子的不耐烦。
萧瑾瑜接过手帕,耳根微微发烫,面色却没有变化。
萧老夫人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转头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没看到熟悉的人,就随口问:“不是说长福长安跟着你出门办事了,他们还没回来?”
“让他们去西山别庄了。”萧瑾瑜说了一句。
“原来如此。”萧老夫人示意丫鬟布菜,动汤匙用了口鸡汤,喝完擦擦嘴角,“不过这西山别庄我后日才去,你让他们现在就去,是不是有些早了。”
“不早,让他们忙些好。”萧瑾瑜淡淡说。
萧老夫人:?
怎么听起来像是在嫌弃这两人闲得没事干的意思?
在萧老夫人院子用过晚饭,萧瑾瑜回书房处理公务。
子时,熄灯就寝。
萧瑾瑜躺在塌上,阖上眼睛,准备入睡。
许久之后。
他坐起来。
“来人。”
黑暗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很快出现又消失。
…
又一场春雨过后,属于初春的那一抹清寒再次消失不少。
春雨过后的万山村,万物仿若新生,小草刚从泥土中钻出来,后山的竹叶上还凝着雨水,一片生机盎然。
临近府学的便利还是有便利的。
苏兮提前从陈桥川的口中得知钦天监对天气的预测,所以顺水推舟,给苏记放了一天假。
苏诚和明碾米精神劲大,难得放假一天也不休息,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