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丰还要招呼外地的粮食生意,一早就乘船南下,人不在自然管不到。
至于……方长风原因更简单。
从那日回来以后,他就卧病榻上,没日没夜的发热,根本没有力气管。
所以这事,最后还是归方长余跟方刘氏处理。
方长风面红唇白,直冒虚汗,躺着一动不动。
方长余觑他一眼,这才转过头,声音里还带着些迟疑:“母亲,要不把事情跟父亲说说,就算他气恼,也只是一时,总还会过去的。”
其实,他对方恒丰性情分析得很准。
方恒丰知道此事,气恼归气恼,但是肯定会给出靠谱的主意,不至于让他们陷入困境。
“但是。”方刘氏有些难以启齿,“那边让人传话,说玉佩已经被砸掉,也没办法再还过来。”
“他们怎能如此!”方长余有些气恼,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那人的身份高贵,他们没有办法。
而且说起来,当初还是他们为表诚意,承诺一定会弄掉方长风身上的婚约才有把代表订亲玉佩送过去的事。
方长余如今是感觉进退两难:“但是如今已经逾期,要是再迟迟不表态,不把东西送过去,怕苏家那边也生事端。”
对于此,方刘氏倒是不以为然。
“兮姐儿就是一个小娘子,有什么可怕的。”
方长余想说,他觉得不是这样的,那日见到的苏兮跟以前不一样…
“再拖两日。”方刘氏不耐烦看他慌张的模样,没好气地说,“现在长风病着,谁去给她送钱。”
方长余嘴巴几次开合,终是没说什么。
他拗不过母亲,只是希望不要出什么变故,一切等到他父亲回来再说。
可能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三日后。
郑海潮脚步匆匆登门,探望病中的方长风,也为他们带来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方长风刚用了汤药,虚弱地靠在榻上,面色苍白,唇色也接近无无,任谁都能看出他是刚被病痛折磨过的人。
“长风,再喝点药,你这一病可吓死母亲了。”方刘氏眼中是不掩饰的关切。
对上这样的目光,那日得知退婚一事有多么绝望,此时的方长风就有多么痛苦纠结。
方刘氏要来摸他额头。
“已经不烫了。”方长风下意识地避开她的手,轻咳一声。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