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亲手感受,只是从纹理上超能看出他的强壮。
苏兮耳根微微发烫,面色却依旧镇静。
对于刚才白发老者提到的事情,自然是没有不应的。
但是还有个问题。
“可以是可以,不过等下要按哪里?”苏兮虚心向老者请问。
“按住这里。”白发老者看似年迈,实则还是很有力气,一把将萧瑾瑜推下去,然后把苏兮的手拿起来放到他的……胸膛上。
两者相触的一瞬间,半躺着萧瑾瑜瞳孔猛然收缩。
说实在的,苏兮也没想到要按的是这里。
竟然是他的胸膛吗?
苏兮说不出更多慌乱,还是其他,指尖猝不及防地抚过他紧绷的胸肌。
一瞬间,感受到那滚烫如烙铁,又如山脉波澜起伏的肌肤纹理,还有那有些突兀的触感。
她的呼吸瞬间凝滞。
萧瑾瑜却突然闷哼一声。
苏兮回神,看到他紧闭眼睛,汗湿鬓发,面色苍白的模样。
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如此模(绝)样(色)…
有点好(眼)看(福)。
“只有上烈酒才能消炎,等下要忍着疼。”白发老者叮嘱完他,便将烈酒瓶塞打开,同时提醒苏兮,“一定要按住他,不要让他动,一旦动伤口会更疼。”
苏兮被他一提醒,才记起来正事,连忙使劲。
白发老者嘴毒,但是医术也没得说。
只见他三下五除二,清掉创口上多余的东西,然后烈酒一倒进行消炎,最后把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至于包扎。
他没带徒弟,所以就准备随手指个人,目光刚落在此刻按着萧瑾瑜的人身上。
就听到,萧瑾瑜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让长安包扎。”
白发老者闻言,轻轻摇头。
小娘子包扎多舒坦啊,有些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跟他没关系。
他摇摇头,然后看向苏兮:“忙了一通儿,小娘子应该饿了吧?”
苏兮手还在萧瑾瑜的胸口,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懵。
不是。
就干这点事也能叫忙?
“京兆府这边厨子听说是宫里面出来的御厨,做菜很是有一手……”
苏兮哪里还能想起来别的,连忙点头:“现在确实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