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这话真奇怪,武林公约在上,哪里都脱不开一个‘理’字。今儿是乾坤门不分青红皂白杀上门,弹墓墓众遇害,怎么反倒成了弹墓的不是?老夫想了半天,武林公约好像没有这方面的规定吧?”白阳天轻蔑一笑,现在想脱身,没门!
“临江子、江城子,儒门真要与乾坤门为敌?”弹墓看起来没有转圜余地,抱朴子又看向这二位。
“有所谓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儒门不才,一直想执掌武林公约,为这个天下尽一份心力,只要乾坤门愿意将执掌公约的权力转让给儒门,以后由我儒门负责高辛俗务,为不为敌其实一点也不重要。”临江子笑眯眯道。
别说他,弹墓墓众都笑了起来,乾坤门绝不可能交出这个大权,今日唯有一战。
“跳梁小丑!”无痕子冷冷道。
“既如此。”临江子剑指一扬,缓缓拔剑,“贤圣造化窥苍穹。”
“江山闲云德维功。”江城子儒剑同时出鞘,双剑杀向抱朴子,挑战这位乾坤门的大高手。
“兰台公子,白阳天讨教。”
看着缓缓踏来的弹墓觉宗,兰台公子皱了皱眉,白阳天能与抱朴子鏖战这么久,修为非同小可,恐怕是天荒、地老的级别,一旦交手,绝无可能留手,原形毕露,这么多年付之流水。
剩下只有白骨子、无痕子,风无常手一挥,墓众退下,他与四棺围了过去。
别看临江子、江城子年轻,由刚才交手可知,其修为之高,不在乾坤门白骨子、无痕子等二代老一辈高手之下,年轻一辈恐怕只有风头正盛的清平子能匹敌,绝不能大意,加上对儒门武学完全不了解,抱朴子心里虽急,也没有贸然进击,而是以守代攻,等待破绽,要以超卓的修为,一击扭转战局。
交手数招,抱朴子越发心惊,根据对二人修为的判断,他一人可战而胜之,可二人配合无间,好似一个人,纵横之际天衣无缝,加上儒门剑法变化万千,攻势凌厉,守如磐石,威力非同小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着手,转眼成胶着之势。
三方交锋,惊天动地,就在各方紧视对手之际,银色云轿承受不住二人雄力,轰一声炸开,杀入云轿的白阳天与兰台公子双双震飞出来,全场惊讶。
鹿溪子!
兰台公子!
四景集团供奉!
乾坤门高辛俗务负责人!
错了,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