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话语中并没有生分的意思,想了想,大长秋转身追了上去:“将军立下盖世之功,成为乾坤门新贵,不知可否帮在下美言几句?”
“你想入乾门还是坤门?”剑守一停步转身看着他,微微一笑。
“皆可、皆可,天大的恩典,在下不敢挑剔,任凭调派。”大长秋压低了声音,紧张的张望四周,生怕被人听见。
“我入门不久,自己都过的小心翼翼,哪敢允诺大先生。”就在他越来越尴尬时,剑守一话头一转,“我倒是发现孤哀子前辈似乎有些心事,如果大先生愿意为前辈效劳,或许可以轻轻松松入门。”
“多谢将军指点,不知……”
剑守一靠近他,将声音压的极低,道:“我只知道孤哀子前辈似乎对坤门四代弟子梁凉很不满,或许大先生有效劳之处。”
“梁凉?”大长秋皱了皱眉。
他叛离景门时,造化之工还没有开始,后来又躲在狼居胥山,对梁家之变都不大清楚,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梁凉,完全没有听说过。
“夜里执剑时,听到一些对话,梁家好像栽在陈家、宗家手里,陈祖道那个老匹夫挑拨是非,诬陷孤哀子前辈,说梁家之灭与前辈也有莫大关系……”
大长秋点了点头,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已经很明白。无论陈祖道是不是诬陷,他的话已经成为一根扎在孤哀子心窝的刺,绝对不会错。
“梁凉既然是坤门弟子,这个……这个……”
“入门时间和我差不多,修为低下的梁凉算什么东西!”剑守一扬起嘴角,“自昨夜听了陈祖道谗言,大战已经结束这么久,至今不见梁凉踪影,如果不是阵亡了……呵!”
“多谢将军指点。”大长秋大喜揖拜,他已经明白了,如果能为孤哀子追杀不辞而别的梁凉……
“哪里、哪里,我等皆出身天泰,如果大先生有幸入乾坤门墙,还望以后多多提携。”
“岂敢、岂敢,在下还需要将军多多照看才是。”大长秋急忙告辞找孤哀子去了,想建下奇功。
梁凉啊梁凉,如果你在大长秋手里也活不了,也就不用活了。得罪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去得罪清平子呢?这可是最低级别的挑战,奋力挣扎求生吧,你活的越久,清平子那个阴谋家肯定越满意。
衣袂一卷,剑守一右手背负,抬步离开。
冀州、邺郡。
一个熟悉的不速之客闯入冀州融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