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千阵叹了口气:“道长,正因为我一开始是段将军的人,她恐怕也不知道陛下会和我谈些什么,所以没有提,我这心里没底,万一捅了娄子……”
“军事上不用担心,你还怕陛下这个门外汉不成?注意政治即可。老蔺,朝廷最大的心病不外乎平藩,底线是保住皇家的权势,万变不离其宗,你只要把握此一要点应对,不会有大问题。无论应对是否让陛下满意,最后只要提一个建议,保叫陛下认可你。”
“什么建议?”
“如果雄鹰岭在对西线、北线的战事中皆取得战略优势,平藩大局将定,朝廷或可派人请將太傅回京。”
“我明白了。”蔺千阵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权谨最大的担忧,必然是雄鹰岭变成江陵府第二,或以军功入京压制住整个权家,造成大权旁落,甚至皇权易手。
整个大齐,或者说放眼天下,能帮权家制衡雄鹰岭的唯有一个將离,只要他能回镐京坐镇,就算雄鹰岭变成江陵府第二,权家也没人动得了,不至于失去皇权,子孙后代还可徐徐图之。
权谨就算心里对將离有所不满,但镇国柱石绝不会背叛帝王,这是底气,无论他是否考虑过此点,只要这话一出口,必然得到他的赏识和信任,其他也就没那么重要了,这就是以点破面。
“老蔺,你已经走到了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有一些事也可以告诉你,避免走弯路。将老回京这一步棋,是我们和段将军确定将老致仕之心后制定的战略方针,所以将老才会走的那么决然,甚至拿太后开刀,羞辱整个朝廷。将老中途离开,可以避免镐京以他为剑,影响或者干涉我们的战略战术行动,保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