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司臣看着冀中堂,“冀将军,孤哀子前辈所言是否属实?”
“本帅为证,自然属实。”虚耗持刀上前。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已经被揭穿真面目,也不必在乎已经失去大半的脸面,反正最后有乾坤门善后,京机阁也翻不了天。
“天泰被整个高辛认同为黎民最幸福、享受权利最多、最平等的王朝,我们不觉得需要何方何人再来传那些愚弄黎民之说,贻笑大方。平等王教若有本领,先建立一个黎民安居乐业的王朝,而不是一味愚弄、奴化黎民,再来说平不平等之事。今夜之事,孰是孰非,你我心中有数,天下自有公论。京机阁一向很尊重乾坤门对高辛武林的领导之权,我们会向乾坤门求证,今夜杀局,到底是孤哀子前辈个人的行为,还是乾坤门授权。”
司臣说话的时候,清平子对几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程子衣传音,让他回洛郡支援,以策万全。
“小子,哪里走!”眼看着清平子要离开,梅子酒纵身疾行,长剑一挽,刺向他。
清平子停步转身,含笑看着越来越近之剑,眼中精芒一闪,剑意直摄心魄。莫名一惊,梅子酒剑式略见缓慢,被清平子剑指剑气斜划一撞。二人相持之际,孙服长剑斜斜一挑,与清平子合力一击,震开长剑。
惊愕一瞬,清平子身影消失,只有大笑声传遍山野。
梅子酒看着孙服,持剑缓缓退回到由旬等人身边。早听闻清平子剑意奇特,令人惊奇赞叹,今夜亲身经历,果然不凡。
“梅子酒,无缘无故,擅自出手,攻击天泰京机阁偏将军、王朝安南将军,若不拿你问罪,岂非欺我天泰无人。”语未毕,程子衣雄浑一掌,纵身按向梅子酒。
“程子衣,休要放肆。”声起剑吟,梅士镜同时出手,与梅子酒联手,一战程子衣、孙服。
孤哀子对由旬暗暗使了一个眼色,手中矩阵一现,弹向白阳天,想将之单独困住。以他们五人的修为,对上京机阁四将,至少可立于不败之地。
瞬息之间,矩阵来到半途,刚要展开,没想到司臣似乎早有所料,竟是抢先纵向白阳天,人在中途,掌中矩阵已经遥飞向孤哀子之阵。两阵相会相杀,轰的一声,无形天火爆开,双双灰飞烟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