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家没有灭你满门,你当然这样说。”米汤冷着脸道。
“权家的人不都是刽子手,不能一概而论。”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她气不过,拍案而起。
“那你呢?你不了解权家和朝廷吗?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拉着家人一起跳下去。我不否认,窦太后是一个不知羞耻、不明世事、不通情理的无耻奸贼,但希望你能冷静的看待米家与权家的恩怨。我不反对你报仇,甚至支持你报仇,可牵连无辜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问题越来越复杂。你知道简单的一句‘造反’,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吗?权家立国多年,不是普通小族,更不是松散的蝼蟒团伙,本支百世,瓜瓞绵绵,你杀得了吗?剿除匪盗、藩镇,也将是枯骨累累,如果再与大齐朝廷开战,以现代化的武器储备,结果就是高辛的末日,整个天下都可能毁灭,到时候就是千千万万个米家,甚至连‘米汤’也将不复存在,没有多少人能在这种浩劫中活下来。你们的皇帝心里有黎民,一直想改变王朝的现状,你应该从令先尊那里了解过,权家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为什么要冒险走到那一步?这是对整个高辛不负责任。”
“会成语了不起啊!”米汤一脚踢开椅子,摔门离开。
头疼,清平子摇了摇头,他看不出米汤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只感觉应该有所变化,看来得让宫疏雨回来,再和她好好谈谈。这丫头,自己逗过她,她看自己不顺眼,先天带着仇视,一碰就炸毛。
关了电脑,锁门离开,清平子又去看了住在学校的梁秋实众人,和他们聊了聊生活和学习情况,准备有空的时候也和大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