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由简与赵思谦对坐在桌子两侧,一同处理着牡丹。
来福和冬雪则候在屋外,来福时不时想抬脚走进去随侍,冬雪时不时一把拉住蠢蠢欲动的来福,皮笑肉不笑,“主子们没有传呼,来福你且安心等着吧。”
礼盒中的牡丹双色,大部分是开得正艳的红牡丹,夹着少数几多白牡丹。
邓由简从中挑出花型最饱满的两枝,一红一白单独放在一处,剩下的则错落插在钧窑蒜头瓶中。
赵思谦站在一旁为她递花。
邓由简调整了几次,花朵取出又插进去,还是不满意,她的审美被茶毒了,插出来的花俗不可耐,她转头求助,“赵大人,要不你来调整一下吧?”
赵思谦接到眼神示意,和她换了位置。
三两下便调整好花的位置,不多时,一瓶疏密相宜的牡丹出现在桌子上,花叶相映。
摆弄着它的人神情专注,像是在处理着什么天大的事情。
玉骨冰肌,身姿清雅,宛如天外仙客。
邓由简侧身依靠在桌子上,双手抱臂,看着眼前仙气飘飘的一幕,笑容不自觉浮现。
赵思谦察觉到她的视线,侧头:“殿下,可是我有不妥之处?”
邓由简笑着摇头,“赵大人可曾簪过花?”
赵思谦回想了一下,答道:“登科及第那年簪过。”,他看向那两枝牡丹,明白了邓由简的想法,“公主可是要簪牡丹?”
登科及第,邓由简想起书房院子里正开着的杏花,“赵大人你等着,我去摘几枝杏花。”
说完兴冲冲往外跑去。
赵思谦跟着一起往外走。
待他出门,只看到公主轻轻一跳,扯下杏花枝条,冬雪用力拉住枝条,邓由简折下其中最茂盛的两枝。
邓由简拿着花,朝赵思谦咧嘴一笑,露出虎牙。
赵思谦被感染,转过视线错过她的脸,朝下左下角地面,轻轻一笑。
*
邓由简将赵思谦按坐在书桌旁,将两种花整齐摆在桌上,面带祈求,“我可以给赵大人簪花么?”
赵思谦神色正常,“我没说不可以。”
随即坐在椅子上,任由邓由简摆弄。
邓由简在铜盆里净手,要不是不方便,为赵大人插花,她恨不得焚香沐浴。
她将处理过毛刺的杏花拿在手里,不停在赵思谦头上比划,试图找到最合适的插花位置,思考了几分钟,她终于下手。
邓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