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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兴趣,上学的时候用空闲的时间练过不少时间,虽然比不上大家的手笔,但是也能完整做出一幅中规中矩的画。
她用笔蘸取墨汁,略微思考,一张栩栩如生的文人簪花图跃然纸上。
纸上的人骑在马上,头上戴着一朵牡丹,意气风发,身姿挺拔,唯有牡丹上了红色,夺人眼球。
冬雪轻笑,“殿下这幅踏马簪花图果真是栩栩如生,可惜赵大人不能再科举一次了。”
邓由简晾着画,赞同道:“若是我有幸得见该多好。”
冬雪讪笑,没接这句话,赵大人中状元时公主在和娘娘怄气,好些日子没往外跑,若是赵大人当时被公主看到,恐怕走的是强取豪夺话本,怕是现在已经成为驸马了。
日子在赵思谦日复一日查案,邓由简每天勤勤恳恳写日课,翻史籍中过去。
五月二十,黄道吉日宜开业,邓由简的书肆终于装修完,书籍也都搬进去,选定这一天开业。
邓由简的请柬在几天前散了出去,赵思谦这一个多月早出晚归,忙于查案,身形逐渐清减,二十是他的休沐日,好不容易休息一次,她实在是不忍心让他那天还要跟着她忙前忙后。
于是她将赵思谦的那份请柬压在镇纸下。
开业的前一晚,邓由简在书房里一遍遍温习着自己的讲稿。
房门被人推开,邓由简以为是冬雪,“冬雪,我不是说不吃点心吗?”
没人回答,邓由简抬眼望门外看去,意料之外的一道身影,是赵思谦,他还穿着青袍鹭鸶补,没来得及换下,胸口起伏喘气,显然是一下值就来了正院书房。
邓由简疑惑问道:“赵大人,今日的日课我已经遣人送到你的院子里了,怎么一下值就过来?”
赵思谦没说话,面色有些阴沉,一步步走进来。
邓由简见状有些害怕,赵思谦一言不发的样子真的恐怖,像是教导主任发现自己学生做了什么错事。
她回想这几天的行为,很是不解,日课勤勉,没有招猫逗狗,她甚则因为忙着书肆开业,都没有缠着对方写起居注。
老天娘,快宣判她的罪责吧,这样沉默着更吓人。
赵思谦走到邓由简书桌面前,看着对方疑惑的神情,几分说不清的委屈浮现心头。
他今日和简恒复核一桩案件,简恒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