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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闪身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哟?又男女授受不亲上了,一张帕子而已,又不是夺了你家赵大人的初夜,莫非是贞洁烈男?”,说完她瘪嘴扫了来福一眼,“迂腐之极!”
“你!你……怎么能说这些虎狼之词!”
来福抚住胸口,断断续续说着。
造孽啊,公主府上下都是变态。
冬雪可不管他的指责,她跟着公主那么多年,这话还是收着的。
邓由简擦完最后一道,鼻尖轻嗅,手帕中的香味传入鼻子,是清冽的龙脑香,提神醒脑。
她将帕子还回去。
赵思谦没接,“公主先收着吧,我手里还有很多。”
邓由简顺手将帕子收好,她突然看到赵思谦胸前露出一角,问道:“你怀里那是什么?”
赵思谦闻言站起身,掏出一本注集,“这是公主你写的传记,我问了翰林院各位史官的意见注解。”
邓由简一喜,结果本子翻看,批注的人官职有大有小,看着那些批注,她对应着自己那一部分的内容,频频点头。
其中最一针见血的注解来自礼部尚书。
赵思谦看着沉浸在注解里的公主,解释道:“各位前辈对公主的作品都很赞扬,公主的实力不凡。”
说完靠在秋千架上,等着公主翻阅。
邓由简很快翻到最后一页,此刻的她有点意犹未尽,她的作品确实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忧郁的天平被这本注解压过。
公主终于开心起来,赵思谦沉重的心也逐渐回到正位,当老师真的是一件耗费心神的事,学生心情不好,连带着他也心绪不宁。
赵思谦继续宽慰公主:“公主不要一直绷着那根弦,平日里看史料、写日课已经痕累了,要劳逸结合,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邓由简:!
做自己喜欢的,触发到她的关键词了,她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