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是刚写完二创,转头发现自己需要自己评价自己的二创,还不能让人看出来这是同一个人的想法。
自己做自己的阅读理解,这件事也是让她自己遇上了。
没蔫吧多久,她听到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公主不是说在写老身的传记么?我这些日子都有空,公主有什么想问的,每隔一天下午来找我就好,我会留出空余的时间。”
骤然听到这个话,邓由简几乎要喜极而泣,她的传记终于要能搜集剩下的信息,补完最后一个拼图。
她决定回去之后立马给寄出去的那封点评写个千八百字的感想。
务必给到谢夫人如沐春风般的体验。
谢夫人在二人临走前单独留下了赵思谦,邓由简先行离去。
赵思谦看着眼前单独留下自己的谢夫人,对方眼神里带着感慨,他有些疑惑,他不记得自己曾经认识谢夫人。
“谢夫人,不知您单独留下我所为何事?”
“老身多年不在京都,确实不曾见过现在的你。”谢夫人停顿一下,象是在回忆什么,“我记得郑远舟应该教过你,不对,应该说是舟先生。”
赵思谦听到熟悉的称呼,他忽然间想到什么,惊愕道:“舟先生?您是说他就是郑远舟先生?”
幼时伯母不送他去读书,他只能隔着窗户听先生讲课,玉庐的学堂有一位不常出现的舟先生,对方只在年节期间出现。是舟先生发现了自己的好学与才华,那位舟先生在他十二岁往后就不再出现,学堂里的人也不知道他的踪迹。
他串联起谢夫人与郑远舟先生的事迹,恍然大悟。
“那些日子我在玉庐游学,远舟他也会来陪我,他好像带你来过一次家里,他对你念念不忘,后面实在是身体不太好,就回原籍修养了。”
赵思谦站起身恭敬行礼,问候道:“晚辈眼拙,未曾认出谢夫人,不知舟老师现在可好?”
谢夫人想起这次出门送别的场景,笑道:“他身体还是那个样,若是知道你还惦记着他,肯定会很开心。好啦,你坐吧,别杵着了。”
意识到谢夫人是自己老师的妻子,赵思谦现在很紧绷,有种多年不见故人的紧张,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
谢夫人见她这幅模样,不由轻笑,“前几日怎么不见你紧张?平常心就好”,想到赵思谦这一年的经历,她有些心疼这个夫君印象深刻的学生,“丹阳公主她待你如何?我也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
赵思谦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