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举,刚刚在门外可听到小由和我说的话了?”
赵思谦脚步不停,回道:“幸得公主和殿下看重,是我的荣幸。”
大皇子停下脚步,将刚刚的情景绘声绘色讲述出来,“小由是母妃唯一生育的孩子,娇惯了些,这是她头一次为了别人在我这里说好话,平日里像孔雀一样不低头。”,妹妹的幸福由他来守护,且让他试探一下。
赵思谦神色未变,语气淡淡回复:“公主如今学问与接人待物都有所成长,殿下您也能看到她的改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殿下莫要以旧日印象看待今日的公主。”
听到大皇子的话,赵思谦不禁为公主解释,作为公主的侍读,维护公主是应该做的事情。
大皇子哈哈一笑,面对妹妹这是个认真负责的好老师,他放心了,不假思索的正向评价,初步看来,赵思谦没有因为妹妹的混账事有怨恨。
“是也,我不该这样看她。去你的院子吧,我们谈正事”
赵思谦院子的左侧小隔间,是一个独立小书房。
大皇子坐主位,翻看起赵思谦呈上的文书。
赵思谦侍立在侧,“殿下,这是慈善堂近一年的开支往来,另一本是目前慈善堂存在的问题,附上修改策略,未来一年预计要增加的开销细目。”
大皇子:“这事叫给文举我放心,完备可行,就按你的计划来,对了,还有一件事。”
赵思谦:“殿下您说。”
大皇子:“我今日从宫中出来,得知文熙要去齐云山祈福。小由她遇上文熙之前讨不了好,你着小由,多看着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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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文熙她也要去齐云山?”
得知此消息的邓由简发出疑问。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完成任务,怎么就那么曲折。
和文熙一起前往齐云山,两人总免不了会照面,万一正好遇上关键时刻,以文熙茶言茶语的能力,她怕被搅黄。
她有些心烦,总不能让文熙生个不大不小,刚好去不了齐云山的病吧?她学的不是医学哇。
下毒也是个难实现的路径,药好拿到手,但是她手上目前没有那么多的可用之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无意识地围着书桌转了几圈,邓由简发现赵大人脸上一点异常都没有,她笃定对方有解决办法。
她踱步靠近,上身倾倒,猛然靠近座位上的赵思谦,直到距离不足三寸。
太近了,香味陡然变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