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由简和小赵大人商议后决定从第二天起就去兑现奖励,再过一月便是春节,官员们休沐,不太方便,乘着时间宽裕,顺便养养手上的伤。
时间节点被彻底改变,邓由简在宴席上没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举措,她的身体目前还算硬朗,小赵大人也没有跳槽的打算,没了二皇子作为跳板,赵思谦的身份稍微有些尴尬,史书上没有留下大人的传记,邓由简无从知晓二皇子到底给赵大人做了些什么。
身为公主,她的话语权比不过有继承权的皇子,邓由简埋怨起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
她不想坐以待毙,等着小赵大人从困境中走出来,身为一个合格的研究者,不干涉是一个行为准则,以旁观者的身份观测赵思谦的一生,这是她曾经的回答,那时她只是一个写论文的后世研究者。
一旦参与到他人的人生,她无法说服自己只做一个研究员。
结合她的长处和身份,邓由简走了一下后门,皇帝抵不住她贵妃母亲的央求,让她进了史官工作的地方,美其名曰代皇帝视察史官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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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门口,邓由简怕误了时辰,一早就出了门,史馆和藏书阁建筑隔得很近,她等着赵思谦一起走,就不多浪费一趟车了。
“公主,今日的天尚且还没亮堂呢,路上黑漆漆的,您就是再喜欢赵公子,也不必为了对方折腾得那么早呀。”冬雪撑着伞给公主挡风,语气幽怨。
“就是就是,赵公子再怎么样也是要回来的呀,回来之后就可以和您一起学习啦。”婢女俏皮符合着冬雪。
“公主您要真喜欢,直接吩咐下去,管家直接给您捆上床了,何苦陪着一起。”
邓由简无奈回复,“我这是想走怀柔路线了,冬雪你们可别再说什来硬的,连想法都不要在我面前漏出来。”婢女们想不到她是真的换了一个灵魂,相处间不免以原主的行事作风为基准,她敷衍了一下。
门后,赵思谦听完了这几句话,握了握包满纱布的右手。
他想,他为公主这些日子的反常行为找到解释,公主是为了得到自己,才会对自己那么好,给自己请大夫、和自己一起锻炼身体、在宴会上维护他、第一时间关心他的伤口,仿佛只有这样,那些无法描述的不知来处的想法,才是合理产生的。
他收拾好表情,快步走出去,上过药的右突然刺痛起来,伤口处传来和心脏同频率的跳动。
他告诉自己,她是和大皇子养在一起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