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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
赵思谦对比不发表意见,将话题从回忆扯开,他看向桌子上摆放的史料,问道:“你们最近是在修纂前朝的史书么?”
“对,自此你走以后,两代传记的任务就搁置了,我被调去修纂前朝史料。
你知道的,除了你,院里没人愿意写皇室两代传记,剩我一个人支撑不下去。”葛修文回想起搁置的项目感慨道。
“修史料也能学到许多东西,你还忙着呢,先去吧,我自己看看。有机会我们再聚。”
葛修文抱起史料,挥手告别。
赵思谦从书架中找了几本两代以内各种史料,抱回静室,他还是想把之前未完成的传记写完。
沉浸入资料中,他不停在白纸上谢谢画画,摘出重点,忽视掉一切外界声音。
门外有两人偷看,窃窃私语,“当了男宠还那么表现,装给谁看呢?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前途无量的状元编修不成。”
“哼,除了官员大臣,没多少人可以进书阁,谁知道他怎么进来的,当男宠就是好啊,公主轻飘飘一许诺就能来书阁。”
“怪不得之前接皇家人物传记,原来是给傍丹阳公主打地基呢。”
大皇子一眼就看到高高瘦瘦的二人,听到他们的话更是火冒三丈,“原来你们就是这样工作的吗?私德败坏,擅离职守,颠倒是非!”
二人看到大皇子,像猫见到老鼠,动作僵硬,手中的书没拿稳掉到地上,“殿下恕罪,下官们见到了昔日的同事,想着来打一下招呼。”
“我的耳朵不聋,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赵思谦的资格,是二皇子群贤宴上的诗作奖励,你们不了解真相就颠倒黑白,枉为读书人。”
不等两人做出回复,大皇子扫视二人一眼,“丹阳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要的,你们杵着干什么,还不回归岗位?”
门口的争执让赵思谦放下手中的笔,他起身行礼,“多谢大皇子的维护。”
大皇子在赵思谦的对面坐下。
“他们这样编排你,你一点也不生气。”
赵思谦理了理纸张,“蠢人那么多,我要是每一个都生气,岂不成了河豚?”
他好奇大皇子今日怎么来了书阁,“殿下今日怎么来了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