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解释什么,径直坐在书房旁边的椅子上,单手拖住下巴,右手时不时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野史:赵丞相少时脸皮薄,受人凝视而韫色上脸】
正史她目前是插手不了,野史也是史!
被注视这的人慢慢习惯了视线,沉浸入书海的世界当中。
邓又简看够了专心学习的赵丞相,眼睛开始往别处看去,突然她眼尖发现,对方脖子上出现了红疹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她扣扣桌面,把婢女召进来,将一张纸交给对方。
婢女还未走远,管家敲门,语气急躁。
"殿下,门口来了一位穿着布衣的老妇,吵着要见您,说您不见她就躺在大门口不走了,还说"管家迟疑片刻,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邓由简将册子反扣在桌面上,眼神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
她倒要看看,这位老妇人还能说些什么,她的名声已经够差了,债多不愁。
"还说她要让全京城的人知道您强抢民男。"管家说完隐晦地扫了一眼赵思谦。
二人目光相接,只见男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邓由简失望地看了管家一眼,毫无新意的罪名。
思虑片刻,她眼前一亮,古代的生活其实有点无聊,没有网络刷视频看文献,新八卦已经出现,她府里应该有被强求回来的,这又是哪一位男宠的家人,来讨说法了。
将见不得人的册子收藏好,她站起身,迫不及待想要看热闹,虽然这也算得上是她自己的热闹,公主的热闹,关她邓由简什么事。
管家跟着公主年事已久,一眼看出对方眼底的迫不及待。
“公主,还有一事。”管家语气凝滞,几经停顿,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月公子说,他回房时不慎跌落湖中,想让您去看看他。”
月公子和云朝住在一起,邓由简在原主的记忆中只记得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
邓由简拒绝道:“不去,身子不适就看太医呀,本宫难道是什么灵丹妙药吗?”
院外传来哭诉,“求公主怜惜我家公子,府中太医不肯为我家公子诊治。”
邓由简头痛,混乱的府邸,连医疗体系都不正规,她的公主府还有救吗?
“赵思谦你先和管家去门口,你们先处理着,本宫去去就来。”
赵思谦跟着管家往外走去,管家刚才暗示的眼神,突如其来的落水公子,又是什么等着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