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邓由简语气凝重。
“娘娘在北屋赵公子那。”
邓由简来不及收拾,往北屋赶去。
北屋,贵妃坐在椅子上,轻啜一口龙井,也不开口。赵思谦低头跪在地上。
气氛逐渐凝重,贵妃终于开口:“本宫对于简儿从来溺爱,她想要什么本宫给就什么,你们之间玩些什么欲擒故纵本宫也不反对。”
语气一转,贵妃将茶杯拍在桌子上:“但千不该万不该伤及我儿的身体!”
“是臣的不是,连累公主生病,望贵妃恕罪。”赵思谦没有任何反驳,磕头认罪,和贵妃娘娘争论无用,只会及其她的逆反心理,罚得更重。
“那就去外头跪着为公主祈福。”
“母妃且慢!”
邓由简的声音打断屋内的行为,赵思谦看向来人,只穿了单薄的里衣,甚则连发型都没有打理。
是来添油加醋告状的吗?赵思谦心想。
“简儿你怎么来了,到底是谁给你嚼了耳根子?底下的人都是瞎子吗?没看见公主穿的那么单薄。”
贵妃正要上前把人拉过来一起坐着。
邓由简扑通一声跪下,“是儿臣执意要在外面玩,与他人无关,母妃你不要罚他。”
“若不是他你怎会发热,你不罚,下次只会更怠慢你。”贵妃将女儿从地上强硬托起来。
邓由简改变策略,转而怀柔,抱住母亲“母妃,儿臣如今真的喜欢敬重他的性情,也非常喜欢他的文采,还想着在他身上能学点什么呢,母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您看您今日都那么辛苦了,就让我自己处理好不好。”
贵妃一点都不相信女儿的话,学习是假的,好美色才是真的,但是看女儿坚持,没继续处理下去,“行吧,那你自己处理,若是一心向学,我给你找个师父就是。”
贵妃转头吩咐:“我儿仁善,那你就给公主抄祈福经书吧。”
邓由简将贵妃拉到自己的屋里,痴缠作弄,这才将贵妃送走,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终于将长辈送走了,她现在见识到了贵妃溺爱孩子的程度。
送走人,邓由简整理一番衣物,又回到北屋,她站在门外徘徊,始终不敢敲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