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正院内暖气十足,名贵的熏香冒出缕缕青烟。
“公主,公主您该起了。”
橘红色服饰婢女侍立在床旁,试探性开口。
这真是一件苦差事,昨夜公主才受过气,最烦旁人吵闹,胆敢吵醒公主的都没有好下场,今日是公主想着起来看热闹,昨夜特地交代叫她早起。
邓由简迷迷糊糊听见陌生人女人的声音,猛然睁开双眼。
金顶帐,千工拔步床,空气里飘着似有若无的香味,身上盖着的丝绸辈子,无不彰显她现在身处陌生地界。
“公主您昨日嘱咐我叫您早起,我先伺候您洗漱穿衣,赵公子已经在外边跪着了。”
这肯定是在做梦,还没醒呢,熬夜写文果然不是好做法。邓由简一脸笃定,等着被室友或者导师的连环call叫醒,
邓由简还没理清目前的状况,对于侍女的话只当耳旁风,像木头一般随着侍女洗漱穿衣。
直到看清铜镜里自己的面容之前,她一直坚信自己在做梦。
镜子里的脸非常陌生,浓妆艳抹掩盖不了绝色,这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抿唇不笑的时候气质更不好惹。
自己做梦从来不会看到那么真实的脸!
更诡异的是,她感觉自己在发热。
邓由简猛地转头,冷脸询问侍女:“你叫什么名字?今夕何夕?”
正整理饰品的侍女跪地:“公主息怒,女婢冬雪,今日是观元十六年。”
观元十六年?邓由简终于意识到自己穿越了,她在现代是一位史学研究生,她只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还在写自己研究对象的论文,结果一睁眼就来到了研究对象的年代。
“小贱货,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没得到公主的喜爱,清高什么呢,公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顶嘴拒绝。”
门外传来一道尖锐的男声。
邓由简来不及细想,急忙冲到门外。
冷风扑面而来,冻得邓由简缩了缩脖子,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披风和暖手炉。
院子里堆满雪花,昨夜公主吩咐不必清扫,地里已经积攒约莫两寸的雪。
院子正中央,一位红衣男子围着地上跪着的男人,嘴里话不停:“昨天晚上公主让你侍寝是看得起你,既然沦落到成为南宠,那就要有自知之明,如今你穿的吃的哪一样不是来自公主府。”
“既然不愿意受宠,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