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都敢找人来要我的命,难道我还能轻易放过你不成,你当初可是差点害了我,要不是那一棍子打在了别人头上,我可能早就一命呜呼了。”
“再说了,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现在就算是一点点折磨死你,那也是你自己活该。”
“你,你敢,你敢!”
“她为什么不敢?”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他转头看去,只见陆景琛正眼神凌厉的朝他看来。
这会儿的陆景琛明显的清醒了许多,白炽灯的照耀下,男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多了几分阴沉,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满是阴鸷,正直直的盯着他,满身的戾气让他不由得有些心惊。
“陆……陆总!”
对于这位在平城可以只手遮天的陆景琛,男人自然也是知道他的可怕的,这会儿他被吓得吞了吞口水,愣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要是早知道陆景琛也会在房间里,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会再次找上姜如月啊!
“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你放心,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都与你无关!”
陆景琛语气淡淡,似乎是在和姜如月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种随意定论别人生死的冷漠,吓得男人脸色再次惨白。
生怕这两人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来,瘫倒在地的男人立马扭动身子朝着墙角的位置瑟缩着,那可笑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在地上扭动爬行的虫子。
在他看来,他今天简直是撞上阎王爷了,这两个疯子一个比一个可怕。
见状,姜如月拿起烟灰缸再次缓缓朝他走来,这一次的她并没有朝他砸下去,而是故意触碰那只早已被折断的手腕,加重的力道,触及他最疼痛的部分。
“啊!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疼死我了!”
“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你到底,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男人疼的面容扭曲,龇牙咧嘴的向她求饶。
姜如月似乎充耳不闻,她如此反复好几次,愣是让这家伙疼的没有力气喊叫了,她这才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物件放回茶几上。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死鸭子嘴硬。”
“说吧,上次在地下车库,到底是谁派你来找我麻烦的,还有这一次,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