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
感受到姜如月内心不安,针尖迟迟没有落下来,陆景琛柔声呼唤道,眼底满是浅浅的笑意。
终于,姜如月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恐惧,目光缓缓的看了他一眼。
“陆景琛,你不害怕吗?”
“这可是我第一次帮别人缝伤口。”
闻言,陆景琛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自己,他反问着:“你在害怕?”
“如月,你要知道,我从来都是相信你的。”
简单的一句话,仿佛有了某种定海神针的魔力,姜如月终于鼓足了勇气,动作轻柔的按着他的额头缝了起来。
“我记得上学那会儿就属你胆子最大,你现在可是叱咤风云的大律师了,居然也会害怕这种缝针的小事情?”
陆景琛紧紧盯着她,目光带着一丝深深的探究,那样审视的目光不像是在追问,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在担心我吗?”
愣怔片刻,他还是说出了那句压在他心头的疑惑。
听到这话,姜如月也被这家伙吓了一跳,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像当初那样不分场合的打趣自己。
姜如月原本好不容易定下来的心绪,此刻愣是被陆景琛这样一番没来由的话给扰乱了,她捏着手中的针紧了又紧,好似在掩盖内心的某种慌张。
“我担心你?”
“是啊,陆总,我担心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她白了他一眼,动作却又熟练了起来,“你都说了这是小事情了,那你就忍着点吧。”
“你说了不害怕了,那我就胆子大点儿了。”
此话一出,姜如月便没有在顾及什么,任由手中的医用针动作不算温柔的刺进他额头的皮肤上。
这个时候的陆景琛还沉浸在刚刚对她的调侃之中,还没有反应过来。
面对姜如月猝不及防的动作,“嘶!”的一声,陆景琛瞬间疼的拧起了眉。
“姜如月,疼死我了,你动作轻点。”
“你是想要谋杀你的救命恩人吗?”
“陆总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想要谋杀你,我这分明是在救你,要是你死在我手上了,那我的麻烦可就大了,所以,我才要拼命救你才对。”
陆景琛扭曲的面容被姜如月看在眼里,瞧着他刚刚耍嘴皮子的模样,她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
听到他这样说着,姜如月不仅想起了当年,那个时候的陆景琛还是自己的同桌。
曾几何时,外面儒雅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