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地轻抬了一下。 季林注意到他的细微动作,贴身过去低声问道:“妄爷,怎么了?” 他视线没什么焦点地扫向门口,虚掩的门缝里只剩走廊的冷白灯光,连点衣角的影子都没剩。 那目光淡得像蒙了层雾,没在门口停够两秒,就缓缓收了回来。 “没事。” 只是收回视线时,他搭在膝头的手指尖,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往掌心扣了扣,再开口跟医生确认检查项时,声线里那点刚被检查扯出的微哑,又压回了平时的平稳,半点没露刚才那瞬间的空茫。 “她今天还没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