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饶是再放得开,也受不了谁在她耳边做数学题一样和她讨论她几秒钟闭眼,几秒钟回应,耳垂腾起的热度提醒了她速战速决,她再次用力挣脱手腕:“薄景行,别闹得太难看!” 这不算重话,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坚决。 一直抓着她不肯松手的男人在看到她不顾受伤也要拉开距离时,眼眸仿若幽潭,幽深得让人探不到底,其间涌动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愫,紧紧锁住她,似要将她的灵魂一同看穿。 “这就是你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