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薄景行挡在观砚左侧,低声又说了句。
然后她回头大步流星走回去,跟秦肆面对面站在了一尺远的距离。
“?!”
秦肆眼眶一热,隐约感觉到她想说什么,痛苦的呻吟:“别,别这样子对我……”
观砚狠狠心道:“但是。爱情不是我们生命中的全部。不是我的全部,也不是你的全部!”
“你看得出来我不可能改变,你爸妈也不可能接受我。秦肆,你在想什么?你想靠时间跟我和你爸妈耗,跟我和你爸妈磨。你到底想跟他们耗还是想跟我耗多一点儿?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要感情再深一点,我再爱你一些,我迟早有一天愿意为了你妥协让步,最后成全你阖家团圆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