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给人矛盾又和谐的感受。
叶妄川大部分时间都温柔恬静，但这份温柔的基础是在他对周遭的人和事情不感兴趣就会给人一种温柔包容的表象。
实际上他骨子里比谁都凉薄，和他手腕上戴的串珠一样，看起来是最温柔的颜色，实际上也是最冷漠的颜色。
乔念眯了眯眼，收回视线：“要求和建议有什么区别？”
叶妄川想了想，挺认真的表情：“乔神要求我休息的话，我就休息。如果是医生的建议，我不接受建议。”
乔念：“……”
她拉下眼罩，支起腿：“随便你。”
叶妄川看她睡了，又抿唇笑笑，抬起手就将上方的灯光亮度调低，免得灯光刺激乔念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