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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溪并没有径直走向轿内而是站在原地先将没说完的话接着说出口,“我很喜欢泱泱这个名字,它让我拥有了一次不同的人生。”话音刚落,江与溪没有扶在沈疏递过来的手上,而是自己一人提起裙摆坐进了马骄里
    帘子拉下,沈疏不再能看见江与溪了。
    “即今日起,你便能重新生活,我们再无瓜葛,沈疏,我还你自由。”
    江与溪握紧了叠放在双腿中间的手,只有这样,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才不会拖累沈疏。
    沈疏多余的话并未说,只是朝着车夫说了声,“起轿。”便独自站离了轿子周围,等着身后的侍女跟上,自此再没说一句话了。
    轿子缓缓起动,身后跟着的众人跟随轿子的步伐向前行进,等到轿子离开得不见踪影,沈疏也没动一步。
    原先被江与溪下令跟在后面的两个侍从重新站回沈疏身旁,其中一个人对着沈疏开口,“陛下给您特许的时辰已到,沈将也该跟我们上路了。”
    侍从做了个请的动作,为沈疏让开了一条道,一条与江与溪反方向的道。
    他们没有拿锁链扣押着沈疏给足了沈疏作为一国之将的体面。
    昔日里人人尊崇敬佩的大将军如今却成为了人人唾弃的叛国罪臣。
    沈疏从没想过要为自己辩解,他一直都清楚功高盖主的后果,自己早就被皇帝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处死自己无非是想拿回兵权,他再次看了眼江与溪离去的方向,但正因为他拥有兵权,才能为江与溪争取一定的机会。
    这样一来他也确实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忠君的将军死因是叛国,没一人愿意相信他,原来众人皆盼着他沈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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