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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出尔反尔,他便放了江与溪,要斗便由他们自己内斗去,他只管坐享其成,顺道还能恶心一番沈疏,以解他威胁之恨。
    “好,朕应了。”
    温辞叙在谢陵渊答应之余,悄然松了口气,虽依旧笑脸相对,但仔细对比竟比方才更真实了些。
    谢陵渊起身拂了拂袖,“朕正好要去狱中看看朕未来的妃子,温使臣既是云昭人,想来由温使臣讲,更能让她接受,就随朕一同前去。”
    温辞叙本没想过有机会能见到江与溪,自上次一别便再也没见过了。
    “是。”
    江与溪在这狱中已有好些时日了,甫叙竟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当初是他找到她,硬将她拉入这场混战里,若非他,自己大可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平平安安的度过此生便好,何故像现在这般生死未卜。
    江与溪从身上找到了原先甫叙留给自己的口哨,他给的只剩这个了。
    江与溪将口哨放在手间端详起来,小小的口哨做工却如此精细,她想此人真是有闲工夫。
    江与溪鬼使神差地将口哨送至口边,吹了一声,静谧的暗室里瞬间响起一阵尖锐清脆的声响,“还说什么有危险就吹响它。”江与溪瘪了瘪嘴,愤愤地收起了口哨。
    此时不远处竟有脚步声靠近,江与溪有些心虚不会是自己刚刚吹响口哨的原因招来了人,其实她也在一边警惕一边期待,来人会不会是甫叙呢。
    “看来你知道朕要来,特意在等朕呢。”谢陵渊从黑影处缓缓走出,出现在江与溪视线里,身旁还跟着温辞叙。
    江与溪自嘲的干笑了几声,怎么可能真吹了一下这小小的口哨他就来了呢。
    不过她倒是有些意外,温辞叙竟也会出现在这里,亏她一开始还同情他的经历想拉拢他到自己身边来,如今却是跟在谢陵渊身边一同出现在她面前,当真是讽刺。
    江与溪不动声色地匿了温辞叙几眼,可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被温辞叙尽收眼底。
    “陛下今日来,是考虑好了我之前说的?”
    谢陵渊笑而不语,他只是端详起了江与溪,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江与溪被他的凝视盯得不太舒服,皱起眉头朝后走了几步。
    “温使臣,你先出去,朕要单独同她聊几句。”
    温辞叙的视线从方才进来时就落在了江与溪身上,他的眼神淡淡的,好似只是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东西,“是。”他收回视线,走出了这间牢狱。
    谢陵渊待人走后,才继续开口,一副运筹帷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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