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自己乔装打扮成进京探亲的小门小户,城门外例行检查的人不多,官员也不似昔日严苛,一进城内才知道为何如此。
不知是哪家达官贵人离世,竟然使得全城百姓都为其悼念,可见此人极受百姓爱戴。
可沈疏自踏进这城门内,便莫名觉得心突突跳个不停,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他在无人转角处告别甫叙,“我先回府一趟,泱泱这件事须得从长计议,莫要轻举妄动,但若……”
沈疏愈发的不安致使最后的一句话未说完,吸了口浊气后吐出才接着刚刚的话继续说,“若我出了什么意外,这个令牌交由你给泱泱,它虽不如禁军数量庞大,但能明令的兵都是我沈家精锐亲兵,不隶属皇帝。”
“放心使用,就算我不在,也会为你们拼出一条路的,泱泱就拜托给你了。”
沈疏从随身携带的荷包内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令牌,背面刻着的沈家旗帜格外惹眼,他将令牌放置在甫叙掌心里,还残留着余温。
甫叙唇角的弧度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意外,他原是淡然听着,待听清内容,神色骤然一滞,眉尖轻轻蹙起,“你现在就将它交给我了?不怕我拿着它攻打青垣?”
沈疏低头整理刚刚被动过的荷包,轻轻将其重新挂在自己的腰间,待他再次抬起头时,才对上甫叙略微带着轻蔑的神情,“不怕。泱泱曾说过她这一生就想平安无事,这也算是我送她的生辰礼。我走了。”
话音落他转身便走,衣角扫过摆放杂乱的草堆,只留下一道利落的背影,再无半分回头。
未知后事就给自己交代了一切,老气横秋的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你别给我死了,这令牌你得自己回来取。”
甫叙并没有听见沈疏的回答,因为这人早就隐没在人群里,不见踪影,他倒是显得多坦荡。
甫叙没有着急离开,沈疏前脚刚离开,甫叙的人后脚便来到此处与他碰面。
“状况如何了?我不在的这些日里都发生了何事?”甫叙再次开口时眉峰微挑的弧度已经消失不见,连声音都降了一度。
“主上,沈府老将军沈风前不久离世了,皇帝下令全城禁止一切娱乐,只为送老将军最后一程。”
“江与溪呢?”
下属的头低的更深了,“属下无能,未能及时护公主周全,公主被抓入皇狱,因城里处于服丧期间,皇帝等人还并未有所行动。”
甫叙玩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