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回味记忆里的模样,全然不知副将秦烈站在自己的背后。
秦烈咳了几声,“你们几个看来还是太闲了,都有功夫凑到一起闲聊私语了。今晚要做什么需要我重申一遍?”
秦烈的嗓音雄厚无情,吓得这几人一个大激灵,刚刚的话题只能戛然而止,快速收敛住表情,爬起身回到队伍里。
这回完蛋了,讲闲话被抓了个正着。
还没等秦烈说什么,主营的帘帐猛地被掀开,沈疏一身银甲铿锵而出腰杆笔直如枪,甲叶相撞的声音清越震耳。
他只身负手立在帐前,目光有意无意扫过了刚刚讲话的几人,却停留在了那个常跟在自己身边的士兵身上,只片刻就挪走了视线,也不知他到底是听到还是没听到。
“今夜,我们直袭敌军大营,早日结束,各位早日归家。”
将军居然没有要处罚他们乱嚼舌根!原来陷入情感的将军这般有人情味啊。看来将军也想回京见他的心上人。
“是!”
沈疏作为主将,首当其冲率领众兵夜闯云昭军。
但是沈疏发现越是靠近越发觉今晚的情况不对。两军都处在战备状态,可是云昭大本营内只有寥寥可数的几盏灯火亮着,把守的士兵更是不多还极为松散。
好似根本不在意这场战争的结果。
沈疏下令众人先在此处休整,自己一个人上前观察情况。一刻钟的时间,沈疏便携一把弩箭,瞄准主营营帐中心射去。
一瞬间的躁动,两军便开战了。
短短两刻钟不到,这场两城之战便以青垣大获全胜而草草告终,被抓的云昭俘虏皆已咬舌自尽,无一活口。
太过诡异的场面,像是刻意谋划的,不惜弃置一座城的代价。
将士们没有沈疏想得多,对于他们来说,能在这场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战事里活下来已是幸运,满心满眼全是对回京与家人团聚的渴望与欣喜。
沈疏坐在战马上拉紧手中的缰绳,将带满血渍的长剑举向空中,对着众人喊道,“整队,回营。”
这一晚,迎着将士们的吆喝声,浩浩荡荡的返营庆祝了。
沈疏没有参与他们的狂欢,独自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