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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才行。
“你,跟我进来。”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将这个陌生男子跟着将军走进营帐里,待定一会儿后,他们又重新围做成一团,其中一个挠挠头说,“怎么感觉将军认识这个男子啊?”
“嘘,随意议论将军,想被罚嘛?都练兵去!”
士兵们一哄而散,营帐外又恢复了宁静。
沈疏掀开帐帘,大步走进内殿,坐回上位。甫叙紧跟其后,无意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走到接客位坐下。
往日里,这二人总不对付,三句话离不开两句的嘲弄,但此刻,两人默契的不再提起,战争面前无儿戏。
甫叙并没多说废话,直逼此行的目的,他从怀中掏出一封平整的信封递上,“这是江与溪托我转交给你的。”
泱泱?
战事繁忙,他与江与溪已无通书信,故这个名字许久未被提起了,偶尔想起,还是看到泱泱为自己准备的小物件。
不知她如何了?可有吃饱穿暖?将她一人留在京城是否习惯?他们还从未离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沈疏仅仅停顿一刻,便接过甫叙递来的信件,信封上“沈疏亲启”几个字格外惹眼,熟悉的字迹将他的思绪又拉回到了冬日里教她习字的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