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人放跑了?”
“你们要抓的人是我,她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胆小鬼罢了,跑了便跑了。”江与溪紧紧盯着面前之人的眼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
男人步步逼近,”本来还剩一个可以给兄弟们玩玩,那便只能由你先试试味。”
说着,便想着上前,抬起他那令人厌恶的手。
江与溪也想到了对策,她将方才攥在手里的簪子,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沉声道,“她不是你们能动的人,至于我,想必你们上头的人交代过要确保我的安全吧,若是你们动了我,出了什么意外。”江与溪将簪子更加用力的往里推了推,深深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痕,“你们只得陪我上黄泉。”
男人听了他的话,确实停下了脚步,,转而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很聪明,我确实不敢赌这一下。”
他转身离开人群,“来人,将她绑好了,今夜就将她送到上头那去。”
江与溪咬了咬牙关,松下了这口气,犹如从鬼门关处走了一遭,心里暗暗道:赌对了。
周围人应声,上前夺过江与溪手中的簪子,江与溪也并未反抗,反而乖乖配合他们,任其将她手脚绑上蒙上了眼,压上了马车。
午夜林深,宁安阳扯着裙子用力奔跑,边跑还不忘看身后是否有人追上,就在庆幸自己甩掉他们逃出来后,却被眼前没注意的石头绊住了脚,重重的摔了下去。
满是泥泞的裙子,怎么也擦不去的血渍,都以因为这一场摔跤而崩溃起来,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蜷缩着自己,抱着双腿,一头埋进臂弯里。
夜里好冷,谁能来救救她呢?
林子里另一头的小路上,还留有一道长长的血迹。
阿初本就受了重伤,但江与溪现在生死未卜,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口。
夜路上的街道,家家户户早就闭了门,歇了灯,零星的几人也推着自己的小摊往家中赶。
阿初顺着各个闭了灯的店面,一间一间找,终于在道路的尽头看到了江与溪口中的“平乐坊”。
他快步冲到店门口,拽着门环用力敲打了几声,“有没有人!”
许多夜深人静的街道衬得他的声音格外显眼,二楼的灯接连亮起,伴随着骂声,“谁啊,大晚上不睡觉扰人清净!”
一道充满不满语气的女声响起,门从内部被打开一道口子,楼娘